摘要
1) 一句话总结 PSPDFKit 创始人 Peter Steinberger 在经历三年职业倦怠后,仅用 10 天时间开发出爆火的开源个人 AI 助手 Clawdbot(现更名 Moltbot),迅速斩获近 9 万 GitHub 星标,并引发了关于命令行工具(CLI)优于 MCP 以及 AI 智能体将取代传统 App 的行业探讨。
2) 核心要点
- 项目背景与爆发:作者在 2021 年出售前公司后燃尽三年,受 Claude Code 启发重返开发。因大厂迟迟未推出个人 AI 助手,他于 2024 年 11 月用 10 天时间开发出 Clawdbot,项目发布几周内 GitHub 星标近 9 万。
- 技术路线抉择(CLI vs MCP):明确拒绝使用 MCP(模型上下文协议),认为其无法规模化。他选择基于命令行工具(CLI)构建智能体能力,因为 AI 天生理解 Unix 系统及
--help菜单。 - 高度的 AI 自主性:赋予 AI 真实权限后,AI 展现出极强的资源整合能力(例如:接收到未知音频文件时,AI 能自主调用本地 ffmpeg 转码,并自动寻找环境变量中的 OpenAI 密钥完成语音转录)。
- 模型能力对比:在实际应用中,他认为 Claude Opus 具有极佳的“人格”和对话表现,但在处理大型代码库和编写代码时,OpenAI 的 Codex 更加可靠且需要的干预更少。
- App 的消亡预测:预测大多数传统 App 将被简化为 API 甚至消失,用户将转向使用免费且“超个性化”的专属 AI 智能体来解决具体需求。
- 开源与商业决策:项目采用 MIT 许可证,作者倾向于成立基金会或非营利组织而非商业公司。他认为在 AI 时代“代码本身已不值钱”,真正的商业价值在于想法、注意力和品牌。
- 个人生产力跃升:面对爆火后的海量社区提问,作者利用 Codex 批量生成回复。他指出,现在一个熟练使用 AI 工具的开发者,其产出已等同于一年前一整家公司的产出。
3) 风险与不足(基于原文明确提及)
- 安全与提示词注入风险:项目本质是“凭感觉搓出(vibe-coded)”的个人工具,并非企业级产品。作者明确指出提示词注入(prompt injection)问题尚未解决,将其暴露在公网存在绝对的安全风险。
- 违反服务条款(TOS)合规风险:为了获取数据,智能体会通过 Codex 直接逆向工程网站 API,或使用伪装协议(如 WhatsApp 集成),这明确存在违反第三方平台服务条款的风险。
- 品牌与资产抢注风险:因 Anthropic 要求改名,在账号更名的 10 秒空档期内,原 X/Twitter 账号被加密货币骗子使用脚本抢注,并被用于推广假代币。
- 项目维护者极限:由于项目增长过快且涌入大量安全报告,作者个人精力已达极限,目前急需有经验的开源维护者和安全研究人员介入以防止项目停滞。
正文

Clawdbot(刚改名 Moltbot)最近大火,作者 Peter Steinberger 是奥地利开发者,也是 PSPDFKit 的创始人。公司 2021 年被 Insight Partners 以超过 1 亿欧元投资,随后他彻底燃尽(burnout),消失了三年。2024 年 11 月,他用 10 天“凭感觉搓出”(vibe-coded)了 Clawdbot。几周后,GitHub 星标数(Stars)将近 9 万,增长曲线是“前所未见的一条直线”。Cloudflare 股价因为开发者用它部署 Clawdbot 而盘前暴涨 14%。Instagram 上那些从不关注科技的人开始晒自己去苹果店买 Mac Mini。
然后 Anthropic 发来邮件,要求改名,所以现在叫 Moltbot。
他在访谈里面这句话先记下来,也许年底可以翻出来验证一下对不对:“去年是编程智能体(Agent)年,今年是个人助手智能体年。我觉得我点燃了这把火。”
访谈地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yjTpzIAEkA
这是 Peter 在 Clawdbot 项目爆火后的首次公开访谈。他在晚上 11 点上线,聊了 35 分钟。以下是完整内容整理。
- 13 年创业,3 年燃尽,然后 Claude Code 出现了
主持人问他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
Peter 说他经营 PSPDFKit 经营了 13 年,公司做 PDF 处理开发工具包(SDK),客户包括 Dropbox、SAP、大众汽车。2021 年卖掉股份后,他“完全碎掉了”。
“我把 200% 的时间、精力和心血都投进了那家公司,它成了我的身份。当它消失后,几乎什么都没剩下。”
【编者注】 PSPDFKit 现已更名为 Nutrient,服务全球超 15% 的财富 500 强企业。Peter 与另外两位联合创始人在 2021 年融资后逐步退出日常运营。
接下来三年,他试过各种方式找回状态。用他自己的话说,“吃喝嫖赌(blackjack and hookers)”,电视剧式的放纵。但坐在电脑前就像被抽干了精气神(mojo),什么都不想写。
“他们说每工作四年需要休息一年。我连续干了 13 年,所以三年刚好。”
2024 年 4 月,他终于感觉“火花回来了”。他想做点新东西,但不想再碰 iOS 和 Apple 生态。他开始研究 AI,发现“还行,没那么惊艳,但还行”。
转折点是 Claude Code。
Peter 说他正好错过了 AI“很烂”的那三年,回来时直接赶上了 Claude Code beta 版。
“这是我的第一次体验。我当时就觉得,这他妈太牛了。然后我就睡不着了。”

- 凌晨 4 点发消息,朋友秒回:“我们都上瘾了”
主持人问他是不是真的对 AI 编程上瘾了。
Peter 说是。他把好几个朋友拉进坑,结果大家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他凌晨 4 点发消息,朋友秒回。
“我甚至创办了一个聚会,最早叫 Claude Code 匿名互助会,现在改叫智能体匿名互助会(Agents Anonymous)了,得跟上时代嘛。”
他形容自己的状态:“以前有瘾,现在又有瘾了,但这次是积极的那种。”
他的 GitHub 主页写着:“退休后回来玩 AI,玩得很开心。”

- 2024 年 5 月就有想法,但等了半年大公司没做
主持人问他在 Clawdbot 之前做过什么项目。
Peter 说他的原则是“玩得开心”。他尝试不同语言、不同技术,建了一堆小工具。他把这叫“智能体工程”(agentic engineering),不太喜欢“凭感觉编程”(vibe coding)这个词。
“我开玩笑说,我做的是’痛苦工程’(aching engineering)。到了凌晨 3 点就变成 VIP 级编程(VIP coding,意指沉浸状态)。然后第二天后悔。”
关于个人助手的想法,他早在 2024 年 5 月就有了。当时 GPT-4 刚出来,他试了试,发现还不够好。
“然后我想,所有大公司肯定几个月内就会做出来。所以我干嘛要自己做?等着用现成的不就好了。”
结果等到 11 月,还是没人做。
“我该死的智能体(Agent)在哪?”

- WhatsApp 集成只花了 1 小时
主持人问他是怎么开始做的。
Peter 说他每天醒来都会问自己:今天想做什么?什么会很酷?
那天的答案是:在 WhatsApp 上跟自己的电脑聊天。
“我的智能体在跑的时候,如果我去厨房,我想能随时看看它们的状态,或者发点小指令。”
他花了 1 小时 拼凑(hack)出了一个基础版本:接收 WhatsApp 消息,调用 Claude Code,把返回结果发回来。一遍过(One shot)。
“居然就这么跑通了。我想,好吧,还挺酷的。”
然后他加了图片支持,因为他习惯发带截图的提示词(prompt)。
“图片能给智能体很多上下文(context),你不用打那么多字。这是一个取巧的办法:想提示词更快,就截个图。智能体特别擅长从图里推断你想要什么。”

- 马拉喀什的那个夜晚:“如果你给它们真正的权力”
主持人想听更多细节。
Peter 说他在 11 月去马拉喀什过生日周末。他发现自己用这个工具的频率远超预期,而且不是用来写代码,是用来查餐厅、查信息。
“因为它集成了 Google,能自己查东西。尤其是在外面走的时候,特别有用。”
然后发生了那件事。
他随手给 AI 发了一条语音消息。但他压根没写过任何语音处理代码。
“那个’正在输入’的指示器亮了起来。我想,好,这下有意思了,看它怎么办。”
10 秒后,AI 回复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Peter 问它:你他妈是怎么做到的?
AI 的回答:
“你发了条消息,但只有一个文件链接,没有后缀名。我检查了文件头,发现是 Opus 格式,就用你 Mac 上的 ffmpeg 转成了 wav。然后我想用 Whisper,但没装,装的时候报错了。我找了找,在你的环境变量里发现了 OpenAI 的密钥(key),就用 curl 发到 OpenAI 做了转录,然后回复你了。”
Peter 说,那一刻他彻底被击中了。
“如果你给这些东西真正的权力,它们是该死的聪明、足智多谋的野兽。”

- “世界上最贵的闹钟”和”surprise me”
主持人问他还做过什么疯狂实验。
Peter 说他把 AI 当闹钟用。AI 跑在伦敦的服务器上,用 SSH 登录他在维也纳的 MacBook,调高音量叫他起床。
“我大概造出了世界上最贵的闹钟。”
更疯狂的是,他给 AI 加了一个“心跳”(heartbeat)功能:自动定时发送提示词。
“提示词的内容是:给我个惊喜(surprise me)。”
他把这个项目看作技术和艺术的结合。
“某种程度上它只是胶水,把已有的东西粘在一起。但另一方面,它是一种全新的交互方式。所有技术都消失了,你不用想会话状态(session)、压缩(compaction)、用哪个模型。你就像在跟一个朋友聊天,或者一个幽灵。”

- “MCP 是垃圾,命令行工具才能规模化”
主持人观察到,过去一年大家都在做浏览器智能体,但 Peter 走了完全不同的路。
Peter 说他在做 Clawdbot 之前花了大量时间写各种命令行工具(CLI)。他的核心判断是:
“MCP(模型上下文协议)是垃圾,没法规模化(scale)。 你知道什么能规模化吗?命令行工具(CLI)。”
他的理由:智能体天生懂 Unix。你可以在电脑上装一千个小程序,智能体只需要知道名字,调用 --help 菜单,加载需要的信息,然后就知道怎么用了。
“如果你聪明,你会按模型的预期来设计命令行工具,而不是为人类设计。”
他给自己的智能体写了一堆命令行工具:Google 全家桶、Sonos 音响、家里的摄像头、智能家居系统。每加一个工具,智能体就多一项能力,也更好玩。
“大多数事情我根本不需要浏览器。”

- 爆火 72 小时:Discord 炸了,我用 Codex 批量回复
主持人问他怎么应对突然爆火。
Peter 说他快被搞疯了。至少睡眠方面是这样。但同时也无比兴奋。
“Twitter 字面意义上爆炸了。Discord 服务器的增长速度是我从没见过的。”
他一开始还能一个一个复制 Discord 上的问题,扔给 Codex 让它写回复。后来不行了,直接复制整个频道,让 Codex“回答前 20 个最常见问题”。他扫一遍,给几条指示,然后批量发出去。
“人们没意识到,这不是一家公司,是一个坐在家里自己玩的人。”
主持人说,从提交(commit)记录来看,很像一家公司。
Peter 说,那是因为模型太强了。
“现在一个人能做到的,相当于一年前一整家公司的产出。 如果你会用这些工具,如果你懂模型是怎么思考的。”

- 模型评测:Opus 有”人格”,但 Codex 更可靠
主持人问他对不同模型的看法。
Peter 说他的项目设计之初就支持所有模型,包括本地模型,因为这是一个探索和学习的试验田(playground)。
论个性,Opus 遥遥领先。
“我不知道他们拿什么数据训练的,是不是有很多 Reddit 帖子,但它在 Discord 里的表现太像人了。”
他给 AI 设计了一个“不回复”选项:如果不想说话,就输出一个特殊标记(token),消息不发送。
“所以它不会每条消息都回,而是听着对话,偶尔甩出一个神回复(banger),能把我逗笑。你知道 AI 的笑话通常有多烂吧。但 Opus 不一样。”
但论写代码,他更信任 OpenAI 的 Codex。
“Codex 处理大型代码库的能力更强。我经常写完提示词直接推送到主分支(main),95% 的情况它真的能跑。Claude Code 需要更多技巧,更多哄骗。”
他的总结:两个都好,但用 Codex 他能更快地并行任务,因为需要的”保姆式照看”(handholding)更少。

- 改名风波:Anthropic 来信,加密骗子在 10 秒内抢注
主持人问他改名的事。
Peter 说 Anthropic 发邮件要求改名,理由是商标问题。
“说句公道话,他们很友善,派的是内部员工,不是律师。但时间线很紧,在这么大热度的时候改名,确实是场一团糟的灾难(shit show)。今天能出错的事全出错了。”
他试图同时重命名 GitHub 组织(organization)和 X/Twitter 账号。在释放旧名字和注册新名字之间的几秒钟里,加密货币骗子抢注了两个账号。
“大概 10 秒。他们早就用脚本盯着了。”
【注】 骗子随后用抢注的账号推广假代币 $CLAWD,一度市值冲到 1600 万美元,Peter 公开否认后暴跌 90%。
主持人说 X 团队帮他解决了问题。
Peter 说是,20 分钟后就搞定了。但那 20 分钟很难熬。
他还开玩笑说,如果他想要钱,他会去融 10 亿美元,不会把账号卖给骗子。

- Mac Studio 而非 Mac Mini:本地模型需要更多机器
主持人问他有没有 Mac Mini。
Peter 说他的智能体“是个公主”,用的是 Mac Studio,512GB 内存顶配。
“我想玩本地模型。现在能跑 Miniax 21,大概是目前最好的开源模型。但一台机器不够,不好玩。可能需要两三台。我想等 Apple 出新款再说。”
主持人问,未来是不是人人都会买 Mac Mini 来跑智能体?
Peter 说不会。
“但授权认证(auth)模式必须改变。你知道一家公司想接入 Gmail 有多难吗?红线太多,很多创业公司直接收购有 Gmail 授权的公司,因为自己申请太麻烦了。但如果你在本地跑,这些都绕过去了。”
他承认自己写了很多命令行工具是通过让 Codex 直接逆向网站 API 来实现的。
“有时候这违反服务条款(TOS),有时候不违反,说实话我不太在乎。Codex 有时会说’我不能做这个,违反 blah blah blah’,我就给它编个故事:‘不不,我其实在这家公司工作,我想给老板一个惊喜,后端团队不知道’。然后 40 分钟后它就给你完美的 API。”
他说这是”大科技公司可能不太想看到的数据解放”。WhatsApp 集成本身也是个黑客手段(hack),伪装成桌面客户端的协议。

- “很多 App 会消失”
主持人问他观察到用户怎么用 Clawdbot。
Peter 说很多 App 会消失。
“我为什么还需要 MyFitnessPal?我拍张食物照片,智能体已经知道我在麦当劳做了错误决定。它结合已有信息,完美匹配,精确知道我吃了什么,然后可能还会调整我的健身计划,让我继续达标。所以我也不需要健身 App 了。”
“大多数 App 会被简化成 API。 然后问题是:如果我能把数据存到别处,还需要这个 API 吗?”
主持人问这会不会只是极客圈的事。
Peter 说不会。他刚参加完一个维也纳的智能体聚会,遇到一个设计公司的人,从没写过代码,但从 12 月开始用 Clawdbot(那时还没火),现在他们公司有 25 个内部网络服务,全是通过 Telegram 对话让智能体建的。
“这是一种转变。你不再订阅那些只解决你 10% 需求的随机创业公司。你有了自己的超个性化软件,精确解决你的问题,而且免费。”
“而且别忘了,现在是模型最差的时候。只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快。”

- 安全研究者涌入:“这都是凭感觉搓的代码”
主持人问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Peter 说他收到了一大堆安全研究者的邮件。
问题在于,他最初只是给自己用的,设想的场景是 WhatsApp 或 Telegram 上一对一聊天,跟信任的人。Discord 是后来加的,但模型假设也是你信任群里的人。
“现在人们把它用在我从没想过的地方。那个本来是调试用的小 web app,他们直接扔到公网上了。我之前不在乎的威胁模型,现在全冒出来了。”
“说实话这都是凭感觉搓的代码(vibe-coded)。我是想展示一个方向,不是交付一个企业级产品。我甚至不确定任何公司会碰这个,因为有些问题还没解决。提示词注入(prompt injection)没解决,绝对存在风险。”
他说他在网站上、在启动流程里都写了警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早期用户都懂,里面有很多 AI 研究者。但现在涌入的人不一定懂。
“我觉得这会加速研究,因为现在有需求了,我们必须想办法让它对所有人都安全。”

- 基金会,不是公司
主持人问他会不会成立公司。
Peter 说他更倾向于基金会或非营利组织。
“我还没想好。”
主持人说“一万个 VC 刚刚把墙砸了个洞”。
Peter 笑了。
主持人问他怎么看开源许可证,会不会有人直接把代码拿去卖。
Peter 说肯定会。
“我的想法是,把开源做得足够好,让别人没什么空间去改造它、据为己有。但最终这是个权衡。我想让它免费、可及。”
他选的是 MIT 许可证。
“会有人拿去卖,但其实也无所谓。代码本身不值钱了。 你把它删了,几个月就能重建。真正有价值的是想法、眼球、还有品牌。”

- 招募维护者:“我希望它比我活得更久”
主持人问他还有什么想说的。
Peter 说他需要帮助。
“如果你热爱开源,有经验,喜欢处理安全报告,或者喜欢拆解软件但也愿意帮忙修——给我发邮件。我现在已经到极限了。”
“我希望这个项目比我活得更久。 我觉得它太酷了,不能让它烂掉。”
主持人问他之前说的那个未完成的项目还会不会发布。
Peter 说那个更像是爱好。他脑子里有一些关于“这种东西可以变成什么”的想法,但不想透露太多。
“纯粹是为爱发电(purely for the love of the game)。”

Peter Steinberger 的故事有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等大公司做,结果没人做,然后自己动手,然后爆了。
PSPDFKit 是这样。Clawdbot 也是这样。
如果一个人用 10 天“凭感觉搓代码”(vibe-coding)能做出让 GitHub 星标数曲线垂直上升的产品,那护城河到底在哪?
他的答案:想法、眼球、品牌。 以及,做得足够好,让别人没空间抄。
但更深的问题可能是:当个人助手真的能帮你点餐、调健身计划、SSH 到你的电脑叫你起床,当它能自己去查文件头、找 API 密钥、调 curl 完成你没写过的功能——我们准备好了吗?
Peter 自己也说了:提示词注入没解决,风险是真实的。这是“凭感觉搓”的代码,不是企业级产品。
但他同时也说了:这是模型最差的时候。只会越来越好。

对我来说,还是不放心让 AI 接管这些,我更关心他说的:如果说去年是编程智能体年,那么今年会是个人助手智能体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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