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拆解了 OpenClaw 的系统提示词体系，指出其通过在本地生成一组 Markdown 文件来实现“文件即记忆”，从而将 Agent 从单纯的命令执行工具转变为具备长期记忆和人格一致性的“可持续成长的伙伴”。
- 核心理念是把 Agent 设计为可持续成长的伙伴，而不是传统工具。
- OpenClaw 会在
~/.openclaw/workspace生成多份 Markdown 文件，承载长期行为规则与记忆。 AGENTS.md负责总规范，BOOTSTRAP.md负责首次唤醒，IDENTITY.md与USER.md分别沉淀“我是谁”和“我服务谁”。SOUL.md用于约束价值观、语气风格与边界意识，HEARTBEAT.md与TOOLS.md用于巡检策略和工具偏好。- 这套机制把长期记忆外置为可读写文件，并通过“日记 + 长期记忆”分层降低上下文丢失。
- 文中强调群聊场景要重质量轻数量，遵循“参与但不主导”的行为原则。
- 作者认为当前模型能力尚不足以完整实现该愿景，但该设计已展示出较强的系统性。
正文
作者从 OpenClaw 的拟人化体验出发，尝试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个 Agent 会给人“在持续成长”的感觉。
文章给出的答案是，OpenClaw 将关键规则与记忆结构化为一组可持续维护的 Markdown 文件，而不是把行为仅仅绑定在一次会话里。
初始化后，~/.openclaw/workspace 中的主要文件各有明确分工：
AGENTS.md：定义会话启动步骤、记忆维护方法、安全边界和群聊行为规则。BOOTSTRAP.md：用于首次对话，引导 Agent 建立身份与关系。IDENTITY.md：记录 Agent 的名字、风格与表达特征。USER.md：记录用户称呼、时区和偏好等上下文信息。SOUL.md：定义长期价值观、语气与边界。HEARTBEAT.md、TOOLS.md：分别记录心跳巡检与工具使用偏好。
作者认为，这种“文件即记忆”的方法有三个直接价值：
- 让长期记忆脱离模型短上下文窗口。
- 通过可读写文件让记忆维护可审计、可迭代。
- 通过明确外部动作边界降低误操作风险。
文中还摘录了多句其认为非常关键的提示词设计，例如：
- “This folder is home. Treat it that way.”
- “Write It Down - No ‘Mental Notes’!”
- “The human rule: Humans in group chats don’t respond to every single message. Neither should you. Quality > quantity.”
- “Participate, don’t dominate.”
- “You’re not a chatbot. You’re becoming someone.”
作者最后总结，这套提示词的意义在于把 Agent 从“工具范式”推向“伙伴范式”。即使现阶段模型尚未完全达到这一目标，这种设计思路已经展示了很强的可迁移性。